今天想喝燕麦奶青加奶霜五分甜


混乱中立,食性复杂
小甜饼爱好者

山河破碎 笔墨如刀

有幸能遇到面老师这样的妙人。

实在可爱。

从脱轨开始,每天早上起来看见更新,总是笑着点进去尖叫一声“太太更新了!”又哭唧唧看完嚎啕“我心尖子疼!”

舍友也多次调侃我每天早上日常发疯。

没办法呀,那么棒的文章,实在是值得我发一遭疯的。

一天天的等着,看着一开始先生的疏离,少帅的冷厉,再到国破山河败,寸土寸热血,支离破碎的疆土托不起哪怕一卷薄纸般的爱情,炮火纷飞,尔虞我诈,这样纯粹的感情大概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面老师太狡猾啦!明明《脱轨》里的顺懂也是能够绝处逢生的。

于是我傻不愣登的觉得,大概先生和少帅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吧?

我还是太傻太天真了。

在面老师咆哮“日老师是什么鬼”的时候,我也悄咪咪说了一句想喊老师“刀娘”。总觉得这个称呼很适合面老师啊,明明是那么温柔可人的姑娘,却总是执着一把利刃循着你心头最柔软的那个点,不偏不倚来一刀。

但是我喜欢你呀面老师。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老师不过是把月亮的暗面袒露了出来,坑坑洼洼的环形山像一道道悲伤的疮疤,在遥远的地球上被凝固在镜头里,却又美的让人心碎。

半夜不能读面老师,会心碎的。

贺新郎·同父见和再用韵答之

老大那堪说。似而今、元龙臭味,孟公瓜葛。我病君来高歌饮,惊散楼头飞雪。笑富贵千钧如发。硬语盘空谁来听?记当时、只有西窗月。重进酒,换鸣瑟。

事无两样人心别。问渠侬:神州毕竟,几番离合?汗血盐车无人顾,千里空收骏骨。正目断关河路绝。我最怜君中宵舞,道“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中二时期是最喜欢辛弃疾的,借刘克庄的话,“横扫六合,扫空千古,自有苍生以来所无”的奇人奇词。

转头来看第二阙,颇有些惊心动魄的味道。

大概这世间所有的豪壮都是相通的。

这天下大势依然如故,人心却大为消沉难如故。还请问这神州大地,究竟还要被割裂主宰多久呢?汗血宝马拖着盐车无人顾惜,当政者却要到千里之外用重金收买骏马的骸骨。极目远眺,关塞河防道路阻塞,不能通行。我最敬重你如祖逖闻鸡起舞般的凌云壮志,你曾说过:“有志男儿,抗击侵略者的的决心至死也会如铁般坚定。”我等待着你,待你大显身手,恢复中原。

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这句话,太戳心。

于公,少帅做到了。

于私,先生做到了。

 

乱世中,能有这样的感情,是幸?是不幸?

记得曾有姑娘在评论区嚎啕“同生共死也算是HE!”太太果然又是温柔一刀,阴阳相隔。

《刘三姐》里有这么一个唱段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谁若97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相恋只盼长相守,奈何桥上等千年。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怕永世堕轮回,只愿世世长相恋。
连就连,你我相约定百年。 不羡西天乐无穷,只羡鸳鸯不羡仙 。”

现在才知道,这个唱段叫做《藤缠树》。

不免有些唏嘘。

少帅是东北傲然挺立庇荫万里的大树,谁知先生才是那根绷着他扶着他守着他爱着他的藤。

都说树死藤难活,他却硬要他长命百岁。

那便长命百岁,只求你在奈何桥再等我几十年。

待我和你一同喝了那孟婆汤,来世在看着大好河山,必是海晏河清、时岁穗丰。

 

语无伦次,诚惶诚恐。 @有朝一日 胡言乱语,卡着今天的点儿,只想表白您,写得太真太深。

爱您。

【后勤组】小鹿乱撞 甜 一发完

小鹿乱撞

Summary:当事鹿拒绝接受采访

 

“每个人胸口都藏着一片森林噢(๑•̀ㅂ•́)و✧!”庄太太捧着童话书和小庄羽郑重其事地分享。

“真的嘛真的嘛?那森林里是不是有很多小动物呀妈妈?(●°u°●)​ 」”小庄羽昂着小脸儿也是一脸激动。

“真的哦!不过森林里只住着一只小鹿呢。”看着小庄羽还是将信将疑,庄太太搬出了丈夫“不相信咱们问爸爸去!(「・ω・)「”

于是母子俩蹦下床“哒哒哒”满屋找,终于在书房抓住了一个埋头整理文献的庄先生。

“你说,你当初看到我是不是就小鹿乱撞!| ू•ૅω•́)ᵎᵎᵎ”庄太太抓着丈夫的胳膊发问。

“啧,孩子还在呢,你别……(///ˊㅿˋ///)”庄先生扶了扶眼镜继续看文献,耳朵却是全部烧红了。

庄太太不高兴了:“这可是你情书里自己说的!你当年跑到宿舍楼底下喊我名字搞得全校都知道的时候可没见你那么害羞!你当时还……”ヽ(≧Д≦)ノ

“对对对,是我说的!亲爱的我错了,求你别在小羽面前说了,怪丢脸的……”生怕自己太太抖落更多黑历史的庄先生赶紧承认,并且求生欲满满地了亲妻子的脸蛋“亲爱的别生气,哪怕到现在我看见你还是会害羞……我最爱你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耳朵也不再红得滚烫,庄先生呼噜了一把儿子毛绒绒的小脑袋:“妈妈说的是真的,”捏起儿子的小手放在胸口“感受到了吗?嘭嘭嘭的?这是爸爸胸口的大鹿在踢踢踏踏散步。但是一遇见妈妈,爸爸的大鹿就变傻了,开始乱撞了。”

看庄小羽还是懵懵懂懂的样子,庄太太亲了亲儿子的额头:“等到我们小羽毛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会懂了。好啦,今天的睡前故事已经超支了噢,宝贝你该去睡觉了。”

从此,庄小羽一直在等待着那个唤醒自己胸口小鹿的人。

 

陆琛,稳中带皮,万能军医,八年直博,一颗本就比同龄人更深沉的狗心被几本大部头的医学专著蹂躏得愈发垂垂老矣。说来惭愧,我们的陆大夫直接跳过了情窦初开少年怀春的青春期,一头扎进了佛系大军——缘分到了自然会谈啦∠( ᐛ 」∠)_

物似主人形,陆大夫的鹿也直接从一只蹦蹦哒哒的可爱小班比猝不及防进化成了瘫在树底下没事也不愿意走两步的颓废老鹿。.._:(´_`」 ∠):_ …

别看陆大夫平时有事儿没事儿嘴上最爱撩个闲,其实心里的老鹿连动弹都懒得赏脸。什么?撞一下?不撞,累了눈_눈 。老鹿如是说。

 

和其他童话不一样,陆大夫的故事,要用“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来开头。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老鹿听见很近很近的地方,大约是自己的右边,有另一片森林,那里有一只小鹿,顶着一对稚嫩的角,认认真真地向着自己的领地闷头直撞。

老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整片森林都在怂恿他、鼓励他“撞啊!撞啊!”(ง ˙ω˙)ว 

然后他听信了、顺从了,也开始认认真真地不要命一般撞了起来。

 

故事到这里就算是Happy Ending了。

 

接下来?接下来的故事暴躁老鹿不想讲,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动辄就是一顿乱撞,累死鹿了(´-ωก`)。

 

关爱老鹿,人人有责。

 

不过如果实在很好奇,你可以问问隔壁森林的小鹿,他一定很乐意和你讲。


这篇算是番外的番外了吧hhhhh

感觉后勤组系列有变成俄罗斯套娃的趋势呢

指路番外 

庄小羽的第二颗扣子

正文    

庄羽的次级线圈  

陆琛的肾上腺素

【星懂】异乡 民国背景 一发完

异乡

那年冬天,北平飘了大雪。

女人跪在地上,把小孩儿攥得紧紧的拳头往罗星手心里塞。

 

二十年前,岳麓山下,十六岁的姑娘遇上了剑眉星目的异乡人,一是情窦初开美娇娘、一是热血方刚好儿郎,故事狗血而俗套。姑娘乘着夜带着妆奁细软翻过闺墙,披星戴月,随着情郎一路北上。露重夜凉,姑娘的绣花鞋被夜雾打湿,再赶不得路。

于是,他背起她,如同背起这黑夜里的太阳

一步、一步,走向远方。

两行脚印,一双人,他们穿越了大半个国度,一同成了异乡人。

再后来,他们成了家,扎下根,异乡,也就成了家乡。

 

在罗星印象里,他娘总是柔声细语地,更多时则静默不语,或端着绣绷绣花,或一针针的纳鞋底、一针针的缝棉衣,和他见过的其他热烈的、泼辣的婶子嬢嬢都不一样。

故而罗星的棉衣是最厚的,村头巷尾少不得聚起一群皮猴子打架,别家孩子总是破了衣挂了彩,只有罗星,披着铠甲似的厚棉衣,所向披靡。

别家的孩子挂着鼻涕嚎啕着回家少不得一顿竹笋炒肉,罗星他娘只是拿着热帕子把儿子脏兮兮的脸蛋抹干净,再把爪子一根根擦过,弯起指节雷声大雨点小地敲敲自家皮猴子的脑袋:“下次再那么淘气,可没有饭吃!”

罗星也总是乖顺地低头认错,嘴上说着“娘亲我下次不敢了”,眼睛却睨着饭桌,他知道定是摆了三副碗筷,三两小菜,一碗热汤。

 

罗星看着直直跪在雪地上的女人,有着自己娘亲肖像的脸,憔悴掩不住天生的好样貌,明明是更年轻些的皮相,发脚却已隐隐有了白色。她逼着自己搂着儿子笑得体面一些,只是她的眼里坠了半滴泪,其余的仿佛与天下千千万送儿子上学堂的娘亲别无二致。

“星儿,小姨实在是……懂儿很乖巧,平日里也能照顾自己……” 似是有些说不下去了,女人哽了一息“……懂儿还求你多费心了。”

罗星抹了把脸,终是不忍,大手把那娃的小手包住了,肉乎乎的,却是冰凉。

“姨你放心吧,懂儿是我亲弟。罗星但凡有半口吃的,绝不差了咱们懂儿一口。”

女人千恩万谢地将小小的背囊交给罗星,末了,伸手似是想触一触儿子的脸,天寒,手凉,小男孩微不可见的偏头躲了一下。那双柔荑生硬地转了个方向,将一缕碎发拾到耳后,唇角绽开一朵支离破碎的笑,冲罗星福了一福,消失在了漫天风雪里,再也没有回头。

 

罗星抱起小男孩,径直走开手扶在小孩细细的颈子上不让他转头。 “知道我是谁不?”小孩儿也不吵不闹,把软乎乎的手臂环上罗星的脖子,也不执著转头回望,顺着罗星大手的力道把脑袋搁在对方颈窝里,轻轻说:“你是罗星哥哥。”

小孩儿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刚出炉的桂花糖藕,软软的头发蹭着罗星的脸颊,像刚生出羽绒的雏鸟,蹭得罗星心都陷下去极柔软的一块。

“走吧,哥带你回家吃蒸糖糕。”

北国的风还是那么凉,小孩攀着罗星的肩,缩在这一隅避风港里,圆圆的眼睛直直把罗星看进心里

一步、一步,走向远方。

 

罗星看着小孩单薄的布鞋,呼噜了一把小孩的脑袋:“等会儿到家让你大姨给你纳个新鞋底!我和你说,你姨纳的鞋底可暖啦!你哥小时候就没生过冻疮,欸你还不知道什么是冻疮吧……”

一步

一步

异乡就此成了家乡。

 


【后勤组】庄小羽的第二颗扣子 HE 一发完

Summary:庄小羽崩掉了他人生的第二颗扣子。

 

左手捏住圆滚滚的纽扣,右手拇指顶起扣眼上缘,食指抻着下缘,剩余三指压住布料,一手推,一手揽,系扣子那么小的动作都要动用两只手、四根指头。

哎……

庄羽低头嗅了嗅新换的病号服,这一次的洗衣液是洋甘菊味,他又有些开心起来。

 

陆琛一回来就看到小孩儿乖乖巧巧坐在被窝里,眼睛直勾勾看着窗外,眼神却又放的很空,阳光太盛,深棕的眼睛被渲成了暖融融的焦糖色。

休养了几个月,小孩儿的头发被养的又软又长,遮住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凌厉。整个人陷在软绵绵的被子里,乖巧得像个象牙塔里的学生仔。

“庄羽!庄小羽!回魂啦!”陆琛把刚接的热水放在床头,晃晃悠悠踱到自己床边,右手掸了掸被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庄羽的眼神软软地、不依不舍地从窗外收回来,又那么软软地搭到了陆琛身上,认认真真看着,满眼都是他。 

他头略略一歪,并没有说话,陆琛却知道这是在等他接着往下讲。

陆琛当然知道小孩儿在等着自己说什么,但是有些东西,没了那点性命攸关的紧迫感推一把,饶是他浪里油条陆大夫也有些说不出口。

 “庄小羽同志,又在想什么呢?”陆琛边笑边拍了几下自己的被子,语气里七分关心,三分揶揄。“哎呀这脸嫩就是招护士姐姐心疼,床位向阳靠窗不说,连这被子也比我的暄软得多啊。不过再软也别多在床上窝着,腰疼,还是躺着养精神来得好。”

庄羽总是很不擅长应付这类调笑,却还是直直望进陆琛眼里:“琛哥,你胳膊好些了吗?”他顿了顿,用极其虔诚的口气说“我很担心你。”

一堆话涌到舌尖,陆琛想说我哪比得上你ICU躺了快一个月,病危都下过了,想说我胳膊好着呢,都开始做康复了,甚至想皮一下调侃这缝合技术也不咋地……

“我挺好的,庄羽你不要担心。”陆琛拍了拍庄羽的脑袋,头发长了,都不扎手了。
 

老人家常说头发软的人性子也软,反之亦然。

陆奶奶她老人家当年就曾揉着陆琛那头新剃的硬茬发,开解着急上火的陆爹陆妈:“阿琛脾气犟,总是说不听,自己主意正得很。他也大了,有自己想法了,当兵就当兵嘛,小伙子当兵总是弗错的。”

陆琛回味着刚刚指尖软软的触感,不以为然。

明明那么软的头发,性子却也是一等一的硬。

蛟龙从不缺铁骨铮铮好男儿,但庄羽不一样,他闷着,也不知道是和谁在较劲,就这么闷声不响地固执着。


现在,他又是这么闷声不响地,定定地看着陆琛,他说:“琛哥,你疼吗?”

陆琛认输似的长出一口气,小小声的告诉小孩儿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很疼了,不过伊维亚条件太糟糕了,伤口感染得有些厉害,清创很疼,但现在已经好多了,就是有些疤消不掉了……

陆大夫就这么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说到最后甚至还从专业角度给庄羽分析了一下自己还需要多久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庄羽认认真真的听着,听着听着就笑了,陆大夫停住话头,不知怎得也有些好笑:“你笑什么?”

小孩儿有些害羞:“我很久很久没听到琛哥你说那么多话啦!我很想你!”

这是撒娇吗?陆大夫胸口那只老鹿被这记直球砸懵了,久违地开始闷头乱撞。

“那天我和琛哥你说过了之后琛哥你就一直躲着我,其实能和你俩人住一间我已经很开心了!但是我还是想听你多说说话,说什么都行。”小孩儿才不管他琛哥心里的老鹿撞得都快脑震荡了,直白坦荡,一颗心赤裸裸交到陆琛手上,不管不顾。

 

自从那次带着哭腔对着自己说了栓红线的话,小孩几乎每一天都是这样,直球一个接着一个,毫不掩饰那份要涌出来的喜欢。

说不喜欢庄羽,那是假的。

但是陆琛总是不太敢接受这颗真心。

太过滚烫赤诚,陆琛总有几近灼伤的错觉。庄羽还年轻,是轻易能多巴胺上脑轰轰烈烈爱一场的年纪,但陆大夫不一样,沉浮多年,一颗苍老的心早就经不起折腾了。

而且,他有预感,这一次要是交出去了,就拿不回来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庄羽还是每天笑得像个小太阳,端着张乖乖巧巧的脸说着直呛呛的情话,得不到回应也不气馁的样子。

康复治疗、心理干预,两条蛟龙总算是评估合格能够出院了。

走之前,陆琛还是忍不住皮了一把——把病床叠得整整齐齐有棱有角,病号服方方正正,连卫生间里的水壶把儿都冲着一个方向。

庄羽也陪着他皮,只是叠衣服之前,珍而重之的把病号服的第二颗扣子剪了下来。

陆琛正想问小孩儿作的什么妖,小孩儿却先一步动了。

他说,自己高中毕业的时候女同学们都问自己心仪的男生要校服上的第二粒扣子,她们说这粒扣子离心脏最近,只要得到它就能得到真心的爱。

他说,琛哥,把生命献给国家,这是我的人生的第一颗扣子,我无怨无悔,现在我想把第二颗扣子给你。

他说,我是真的喜欢你琛哥,我想和你过一辈子,我们在一起吧。

 

行吧,这颗心终归还是交出去了。谁叫我惯着你呢。

陆大夫没有回答,只是收下那颗扣子,然后抱住了庄羽,紧紧地,抱住了这个要一同走过余生的人。

 

“叩叩叩,有鹿在吗?我可以进来吗?”陆琛的老鹿听见有个小家伙在撞门。

老鹿摸了摸还包着纱布的额头,无奈道:“请进!”








这篇其实是“我愿意”系列的番外的一个小甜饼,后勤组小天使真的巨可爱呀,希望他们能甜甜甜甜。不过看样子弄不好番外都要比正文长了哈哈~

以下是正文链接噢:

 庄羽的次级线圈

 陆琛的肾上腺素

【后勤组】次级线圈 HE 一发完

预警:全员存活设定 没有副CP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屏蔽……


明明连亲亲都没有,为什么要屏蔽我咧?阿lo真的很严格呢……

这是我贫瘠想象里能想到的比较理想的一个结局吧,有很多很多不合理之处,笔力有限,还望见谅。

文中提到的追频电路是特斯拉线圈中的一种电路,特斯拉线圈启动之后极其惊艳,文字难以描述一二,感兴趣的姑娘有机会可以看一场现场的特斯拉线圈表演,是非常超现实的景象。


 镜像篇:《肾上腺素》

【后勤组】肾上腺素 HE 一发完

预警:吐便当吐断肢  仍有断指  全员存活 HE

陆琛,蛟龙一队医疗兵,扛起枪是金刚怒目,放下枪即菩萨低眉,熟练掌握各种战术技能,担得起一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今日纵横沙场稳如老狗的陆大夫自然不是从一开始就如此全知全能,往前翻个十年,那时的陆琛还是个嫩生生的医学院小学弟,实验室打下手徒手保定个兔子都是胆战心惊的,兔子一叫唤陆琛恨不得喊得比兔子还响。

陆琛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主刀活体动物实验手术是大二那年的家兔动脉血压直接测定。

 

组装完成仪器装置之后,陆琛作为术者开始麻醉。10ml的乌拉坦推进去,兔子失去肌张力,瞳孔反应消失。兽医结绑定在兔台上,备皮结束,颈部手术正式开始。

剪开表皮,粉色的肌肉组织赤裸裸暴露出来,血腥气从创口涌出来。陆琛有些反胃。接着是钝性分离肌肉直至暴露气管,玻璃分针分离迷走、交感、减压,穿线标记。

一切都顺利而坦荡,接下来只需要动脉夹夹闭右颈总动脉近心端,结扎远心端,结扎区域侧剪一斜向心脏切口,向心插入动脉套管手术部分就结束了。

陆琛的手抖得厉害,指尖挑起的温热的、搏动着的血管太细,平日里剪线头都嫌小的眼科剪此时笨拙得像一把铡刀,陆琛闻着从热乎乎的腔子里蒸腾出来的一股股血气,有些恍惚。

“陆琛,下刀啊。“副手轻声提醒,陆琛拇指食指发力,颤抖着剪了下去。

一声惊叫。

动脉夹没有夹闭,动脉血喷了陆琛一头一脸。

兔台上的兔子闭着眼,呼吸急促,胸骨不断起伏,无意识挣扎着。

老师一个箭步冲上来,挤开陆琛,迅速检查动脉夹夹闭近心端,赶在血管失去弹性前完成插管。

“愣着做什么?推肾上腺素啊!”陆琛方从愣怔中清醒过来,缓缓沿耳缘静脉注射。

陆琛死死盯着显示屏,一条红线在屏幕一端缓缓地、吃力地爬升,一点一点,心跳逐渐有力了起来,陆琛定定看着那根曲线,伴着兔子渐渐平复下来的呼吸声,艰难向上蠕动。

血压逐渐正常,抽出针头,按压止血。

一切归于平静,回归正轨。

处理结束,老师并不急着清洗沾了满手、满袖的鲜血,“谁是术者?”陆琛站了出来,低着头,脸侧仍有一撇被溅到的血。

“你是术者,就是这场手术的核心就是这场手术的掌控者!手术开始前任务分配你有安排人检查器材吗?动脉夹出了问题的确不是你能掌控的,但是!绝对不能像刚才那样,就那么站在那儿!它还活着,你凭什么愣着?!”

 

在动物行为学中有一个概念叫做“印随”,意指一些刚孵化不久地雏鸟和刚出生的动物将会依赖他们所见到的第一个移动的物体。

肾上腺素之于陆琛,就是当血液喷洒时,万物凝固里那唯一移动着的生机。

特战队员的作战服上都配有三支摁压式针剂,一支肾上腺素、一支抗毒、一支血清。特战医疗兵在药品选择上有更大的自主性,陆琛则总是下意识多带几支肾上腺素。

庄羽老觉得他琛哥和个仓鼠似的,喜欢屯点什么,别的不说,整理装备非要医疗包鼓鼓囊囊才安心。恩,腮帮子也像,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戳一下会不会吐瓜子儿?庄羽想着有些好笑。

庄羽是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陆琛拍拍小孩儿脑门“别多想,哥就求个心安,不一定用到。”说着又给小孩儿偷偷塞了颗糖,催小孩儿趁石头没发现快点吃。

 

一语成谶,陆琛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快用到那几支肾上腺素。

第一支,给了贝拉家的小女孩。

第二支,给了石头。

第三支,给了自己。

第四支,给了庄羽。

他在羊圈里找到了庄羽,那个半天前还美滋滋吃糖的小孩倒在血泊里,胸膜腔被刺穿,大气压狠狠压迫着庄羽的肺,呼吸音浑浊微弱。陆琛知道,庄羽的肺大半都灌满了鲜血。

“他还活着!愣着做什么?!”陆琛驱动自己扑了上去。

凡士林纱布、棉垫封盖创口,针筒穿刺抽气减压,肾上腺素急救。陆琛嘶吼着庄羽的名字,血沫不断从手臂创面渗出,陆琛只死死盯着庄羽那点微弱的呼吸,直到眼见着庄羽被抬进机舱输上氧,他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半边身子的作战服都湿透了。

陆琛厥过去之前最后的意识是“这半边胳膊怕是要糟。”

 

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吉布提医院,陆琛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疼,特别是胳膊,动一动指尖都疼得眼前泛花。

挣扎着摁了呼叫铃,陆琛和医生交换了意见,爆炸带来的冲击力很大部分被泥墙吸收,然而灼伤和感染不可避免,陆琛左臂部分表皮坏死,视恢复情况决定是否进行植皮。

陆琛倒是很洒脱,毕竟活人才有资格去讨论伤口恢复乐观与否。

他没敢去问庄羽和石头状况如何,万能的陆大夫躺在病床上,静静的咬着牙,享受活着的剧痛,“再让我等一天”他想,“就一天”。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不等他去问,答案不请自来。

张天德被送回国做更全面的面部修复,佟莉申请一同回国,走之前来给陆琛捎了个话,顺带削了个苹果,照蛟龙之花的说法是凯旋之前“给二师弟一些人文关怀”。

庄羽移出ICU后被和他安排在一个病房,右臂上的枪伤都是贯穿伤,避开了动脉,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腰腹部和腿部的刀伤很大程度上被战术服和防弹衣减缓,气胸有赖于陆大夫的处理,并未向肺萎陷发展,待完全吸收后即可。

真正麻烦的是庄羽的两根断指,受到的污染比陆琛更严重。无名指勉强接上,还需要后期观察,小指实在无力回天。

陆琛想了想,以后不能和小孩儿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了,不过没事,我可以一直让着他点儿。

陆大夫终于在剧烈而鲜活的疼痛中沉沉睡去了。

 

第三天,陆琛醒来,和庄羽大眼对大眼。

小孩儿憋不住,先笑了:“琛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呢?还好你多带了药,不然我和石头就真的要交代在伊维亚了。”

陆琛虎着脸:“别瞎说,都好好的呢!你说你还笑,不疼啊,快再睡一会儿养养精神。”

庄羽听话的闭上眼,嘴角还翘着很好看的弧度,声音却带着点几不可闻的颤抖:“琛哥,他们说我小指没了……你愿意和我一块儿把红线拴在腕子上吗?”

陆琛愣了愣,笑骂道:“快睡!醒过来就绑好了,乖点儿。”

“那说好了?“

“恩,说好了,都听你的。”

 

——庄羽同志,你愿意做陆琛同志的肾上腺素,无论安宁动荡,无论演习实战,无论人生的顺境逆境,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不离不弃直到生命最后一刻吗?

——我愿意。




镜像篇:《次级线圈

十年多绝处,几人能逢生

首先感谢碎碎带来那么细水长流又感人至深的故事,词句匮乏,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描述。

我像饥寒交迫的乞者,狼吞虎咽的吃下这绝妙的故事,终了只能从满足的饱嗝里回味那一瞬悠长的香甜。

绝处大概是在16年左右开始在贴吧连载的,那时刚刚考进大学,高中里没有接触过lof、微博这些平台,贴吧倒是玩了很久。不得不说,那时点进来完全是因为镇楼图,小吴穿着军大衣,抱着羊羔崽儿,眉眼温柔。

高中时疯狂迷恋《霸王别姬》,三叔说得对,大抵女人都是更乐意看悲剧的,碎碎po在贴吧的标题就很明朗了——套马杆的汉子瓶×下乡插队吴,时代特征明显,点进去了,总是不太敢看,就那么压在收藏夹里积灰。

去年的某个晚上,羡慕起了蝶衣那两尾鱼,想鼓捣树脂画,给自己画上两条,明艳艳的。

翻开收藏夹,树脂画没学会,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绝处》,这一点开就停不下来了。

开篇是在1964年杭城院子里的那个春天,十六岁的吴邪趴在树上撒泼打滚不想去内蒙,带着一点少年人的无知无畏和家中独子的恃宠而骄,吴邪想“等回头你还得亲自去火车站把行李给我一件件扛回来”。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打错了算盘,在初春的晨雾里,这个黄昏之前的家族以最后一点点能量将他们的独子、他们一清二白的小少爷送去了内蒙,送去了远方,送去了不可知的、安全的远方。

身娇肉贵的小少爷想逃回去,想回去读书,想回家,潘子一次次地抓回来,他只小声哄着小三爷:“祖宗你小声些,我估摸着也就一两年。”此处是颇有些唏嘘的,看这段的时候三叔正在更新极海听雷,在濒死时,又是潘子拉了吴邪一把。

潘子在《绝处》中所占笔墨不多,但是因着那一曲轰轰烈烈的红高粱,每次潘子出场,我总有些不忍。

小少爷安顿到了备受尊重的张小哥家,嗅觉敏锐的吴小狗也窥出了这张小哥不是一般的角色,几个回合试探下来嫩生生的小少爷到底是缺了些道行,只作他少语木讷。

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草原生活,学习放羊、骑马、养狗,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且有滋有味地过。

深夜总是经不起诱惑的,张起灵又是个疼媳妇儿的,文中不乏对各类吃食的描写,深夜看来总是煎熬又羡慕的,从一开始的旱獭、黄羊到后头小哥的面、胖子的小菜,再到北方人坚守的骄傲——饺子。这些食物总是给我一种幸福的错觉,即使是这样的时节,食物的温暖会沿着食道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然而在那个年代,太多的温暖也许也是一种错误,小吴心心念念了许久、和胖子插科打诨时都不忘提及的米饭成了他难以下咽的心头伤。

《绝处》实在是用了心的,你永远不知道今天更新的糖会在多久以后变成屠龙大刀,碎碎的笔力真的太棒,把故事写成了日子,一切设定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日子也是这样,哪有什么十全十美。

除了折断的套马杆,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得了一瓶酒就掏心窝子的直爽的内蒙汉子巴尔特,被抓去调查内人党,几日的毒打逼供,他熬不住了,他的魂被打弯了,他的傲骨被打折了,他引以为傲叱咤草原的资本被打散了,他的妻子,那个会做很好喝的酸奶的女人也再没了爽朗的笑容。

不过人如草芥,历史如滚滚尘烟,咆哮而过,大浪淘沙,能留下的不过寥寥可数的那几个。

观碎碎日常的一些随感,碎碎的灵魂是会发光的,她又太多想说的话,都埋在了自己的故事里,捉刀捉刀,你持长枪笑傲,我自有笔如刀。碎碎的故事带着棱角,即使风沙弥漫,滚滚历史尘烟,也难忘草原上策马少年的轮廓。

《绝处》之后是《逢生》。

那段日子我很不好,身体状态、精神状态、学业、生活都是一团糟,《极海听雷》也恰恰是更新至瞎哑二人生死不明。

我们都在等一场绝处逢生。

我曾和朋友聊过,如果换一个人,如果换一个背景,如果他不是张起灵,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有逢生。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吴邪的重生不过是碎碎的仁慈。

《绝处》于我的意义已不止止是“同人”那么简单,他们更像是脱胎于盗笔的前世今生,他们的形象甚至会和那个抽着黄鹤楼脖子上大喇喇一道疤的原型脱离开。这份不真切让我会去怀疑,是不是吴邪已经死在了那个冬夜,死在了那个绝望的晚上,之后的一切不过是张起灵的一场幻梦。

这份迷幻甚至让我以为绝处是真,逢生是幻,我不过溺死在海市蜃楼里的又一个过客。然而就这么一点点的等待着更新,张起灵又找到了吴邪,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爱你是真,痛苦是真,活着是真。

那时《君不见》也是在更新的,恍惚之间我总是有些分辨不清。《绝处》中对于吴邪父母的着墨并不多,我对吴妈妈最深的印象是小吴邪回忆三年自然灾害时,那个一边嗔着一边悄悄给他多吃一点的平常人家的妈妈的样子。再一次提及,已是吴二白让吴邪去拜一拜父母。

碎碎此处曾留了一个短短的后记——“时代的残酷,大抵就是连吴邪亦或张起灵这样精神强大之人也不得不妥协吧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恰恰是因为足够强大,才更加绝望。”

吴一穷夫妇不堪批斗手牵手跳了湖,这份决绝一瞬间击中了我,一时间想起太多人:老舍、陈梦家、傅雷、容国团……

吴邪说:“我舍弃了尊严和挚爱,选择了过街老鼠一样活着,而我的父母选择了粉身碎骨,也要留下清白二字。”

也许在那样的时代,知识就是原罪,活下来是耻辱,只有死才足以一慰风骨。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吴一穷夫妇不过这场熊熊祭奠中一对燃烧的火蝶。

《君不见》中吴一穷夫妇的形象则有些萧索,他们无力去责怪什么,太过渺小,他们试图去为自己的儿子遮挡风雨,却只能努力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去打搅他,成了负累;他们想要追赶上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却发现自己已经连最基础的社交活动都理解得一知半解;他们想要天伦之乐儿孙之乐,却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再去要求吴邪什么。

并不是多么讨喜的刻画,也没有《绝处》中的那般决绝,但他们都是一样的,外柔内刚。在那晦暗的十年里,吴一穷夫妇不过是众多知识分子的一个缩影,宁折不弯。然而《君不见》之中的吴家夫妇的这份“不讨喜”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我们太熟悉的样子,像极了我们的父母祖辈,他们不能得心应手的使用智能手机,他们不了解现在的社交网络,他们甚至无力帮我们做一些我们觉得太过日常的小小事务,而我们却还是他们心里那个会因为磕破膝盖嚎啕大哭的孩子。

吴妈妈的不愿放手,也是很真实的,生在这样的大环境,再开明的父母总会耳濡目染的对孩子有些许控制欲。我时常在对这份控制欲的厌恶和对于父母老去的愧疚中撕扯。看到吴妈妈的无力和试图放手,我是有一些隐秘的快意的。我羡慕。

一百章更新的时候,碎碎说“正剧开始了”。

历史的洪流总是这样不讲道理,这场浩浩荡荡的大变革还是鲸吞蚕食涌动到了草原。和我想象的悲伤颓废不同,吴邪适应良好甚至还能和胖子聊天互呛。

被学生仔辱骂,他不难过;被三叔坑了,他还有闲心笑老东西见缝插针偷了人二十斤窝窝头;被压着批斗内省,他也不当回事。胖子掏出两颗进口消炎药的时候,他想哭,张起灵固执的要帮他要青霉素的时候,他委屈 。他说自己是受不得别人心疼,其实大家都是这样的,一个人的时候再大的委屈也能嚼吧嚼吧和血咽下去,但凡有人说几句体己话,顷刻便绷不住的,满心的委屈,只想扎进去要一个抱抱。

之后,吴一穷的断绝关系书、吴老狗的死讯、解子扬的背叛,那个被压着下跪也能一边爽快跪下一边心里骂骂咧咧的小狗崽子不见了,那个少年人被杀死了,被那一抔摔碎的烟灰缸、被那一桶冬夜里的冰水、被那个时代杀死了。

最后,胖子“没认出来那个被人扛出来的东西是吴邪”。

“东西”二字尖刻得像那一把玻璃渣,吴邪早就死在了那片冰天雪地里,留下一个从内到外千疮百孔得躯壳。

也是由此,我开始深深怀疑,后来醒来的那个被生活折磨撕咬的男人,真的活着吗?

“每个人的膝盖碰到地面上,都膨胀了他们那份扭曲变态的欲望,他们自认为掌握了时间的公道和生死大权,所以不论多小的‘逆’都会变成‘叛’。”

这段话实在戳心。

我不敢妄议,只能说已有之事将来必有,已行之事将来必行,太阳底下无新事。

2018年2月25日,我下定决心,下单了《绝处》。

碎碎是勇者。

一步一个脚印,虽带着血带着泪,磕磕绊绊、跌跌撞撞,但吴邪还是在张起灵和胖子的庇佑下走过了这十年。

火车站被撕碎的合照、不敢追忆的过往、一个又一个仰仗着安眠药才赊来的夜晚……吴邪被张起灵从阴曹地府拽了回来,魂上却被烫上了不人不鬼的烙印,唯有陪伴与爱情才是救赎。

《逢生》尚未完结,但是看到铁三角有了自己房子,围着桌子吃年夜饭,大约是真的绝处逢生了吧。

十年多绝处,几人能逢生。

虽然我尚未体验过如此荡气回肠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是碎碎给我展示了它能存在这世间最温柔的模样。

唯有爱,能让人所向披靡,绝处逢生。

 @碎碎九十三 斗胆圈圈我的女神碎碎~比心心,真的是想说的东西很多,可是到头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和流水账似的,就很……干巴巴QAQ

但是,爱您!!!!【崖边大喊.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