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要超开心

欢迎来到小开心的甜饼铺子|・ω・`)

【罗非×罗勤耕】福豆豆成长日记 (5)

生子预警  时代架空预警  绝对HE

福豆豆成长日记(0)  (1)  (2)  (3)  (4)

6月18日,农历五月初八,夏至

 
这几天罗勤耕总是腰酸,只当是宝贝儿吃得太好了,重重坠着,扯得自己腰酸,也并未多提。只是这天吃过晚饭,实在腰酸的厉害,央着丈夫今日就不散步了,早早睡了。

罗非这几天也不敢懈怠,看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罗大侦探心里又是期盼又是紧张,干脆带着丈夫住进了医院,免了之后临盆时车马劳顿再一路折腾来医院。

罗大侦探自丈夫有了身子,好久不曾再喝他那远渡重洋舶来的咖啡,只是这几日实在是紧张得很,一到夜里还是忍不住喝一杯,生怕自己误了事。

罗浮生小朋友却是个懂事的,体谅两个爸爸。

这一日,罗勤耕被罗非伺候着吃过了早饭,一起身只觉得像是裤子濡湿了一小块,温温热热地漫开,还没反应过来,罗非便一个箭步冲上来横抱着自己放到床上,大呼小叫着急吼吼唤医生护士来。

罗勤耕倒也不觉得很疼,只是失禁似的羞耻感让他有些脸红耳热。

“阿非,要不你出去吧。”他扯了扯被罗非紧紧攥住的手,没扯动。

“勤耕,疼吗?”罗非脸色惨白,脑门子上沁着汗珠,倒像是比他更疼的样子。“我是一定陪着你的,你不要怕,没事的。”

阵痛如潮水,一波波涌上来,逐渐累积,垒得越发的高,又在那看不到头的疼痛上愈演愈烈。

在罗勤耕快吃不消时,麻醉剂发挥了效力,再醒来只剩下绵长的钝痛,以及久违的轻松。

罗非赤红着眼,坐在床边,一见丈夫醒了,急急凑上来:“勤耕,你疼不疼?我实在没用,看不得别人在你身上动刀子,那样长一条口子,还缝了那么多针,一定是疼的……”

平日不苟言笑的警探竟哽了下:“勤耕渴吗?你现在还不能喝水,我先给你嘴唇上蘸一些解解干渴吧。等麻药过了,你还等起来走呢……”

罗勤耕刚刚醒转,还不甚清醒,却只看得自己的小少爷抽抽嗒嗒的,心疼极了。“我不渴,也并不很疼,你不要太难过。浮生怎么样?”

罗非怔了一下,他实在被问住了。

小小的孩子包在襁褓里,他只看了一眼便被抱去洗澡了,只知是个六斤八两的小子,哭得中气十足,其余一概不知。

他支吾了两声,索性如实说了:“我没抱着……只知是个哭得响亮的小子,现在被抱去洗澡、喂水,过一阵大概是会抱来的。”

罗勤耕一见他满面难色就知道会是这么个答复,又好气又好笑。

护士过了不久来查房,拔了点滴,又嘱咐了两句,提醒罗非该带罗勤耕去散步了。

剖产术后,为了防止脏器粘连,需要下地走两圈。罗勤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罗非只得环着他,又不敢抱腰怕牵着伤处,一点一点在医院走廊挪着散步。

要不是走廊两侧安了扶手,罗勤耕两股战战,实在没力气独自走下去的。

走了两圈,罗非和罗勤耕皆是满身大汗,不过一是吓的,一是疼的。

虽是初夏,但一通折腾下来已近傍晚,天气并不温暖。罗勤耕出了一身汗,被罗非埋在被子里,生怕他受了风。

去开水间打了热水,浣一张羊肚毛巾,罗非小心翼翼给罗非擦洗着手脚。

手背上的针眼早就止了血,只是还有些青紫,热毛巾捂上去,有几分生疼。罗勤耕下意识缩瑟了一下,被抓着手不让躲开:“哥哥手背上都瘀了血,揉一揉散的快些。”

罗非手上动作轻柔,动作倒是很快,不一会儿就给罗勤耕换了干净衣裳,一身爽利。

连着几夜没有好觉,又是一整天的紧绷,罗非眼下一片青黑。罗勤耕看着委实心疼,劝他洗个热水澡休息一会儿,自己并无大碍。

罗非也终于放松了下来,连澡也不想洗,和衣倒在陪护床上,不过几息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日一早,被包裹在绒毯里的小宝贝被护士送了过来。刚刚才吃饱了奶,罗浮生小朋友此刻乖巧得不行,攥着小拳头眯着眼,任凭两个新手爸爸抱在怀里不断调换姿势也不吵不闹。

小朋友的皮肤嫩的不可思议,简直一碰就会发红,小手又软又烫,虚虚握在手心,宛如笼着一颗小小的心脏,固执跳动着,弱小到不堪一击,却又蓬勃着迷人的生命力。

罗勤耕摸索着把儿子抱在怀里,一靠近爹爹,小浮生就像一朵遇见太阳的蒲公英,小小的人儿整个儿舒展开来,听着无比熟悉的心跳,笑得又乖又甜。

见那小小的手肉乎乎的,滚圆可爱,罗非忍不住伸了根手指逗弄。谁知小朋友一把抓住了父亲的手指,攥得紧紧的,热乎乎的生气顺着那一小片体温传来,罗非后知后觉的泣不成声。

这是他们俩的宝贝啊。

 

*****

无论如何,总算是让福豆豆和大家见面了

今天是影视剧里“罗浮生”这个角色的头七,也是福豆豆出生的日子

在这个故事里,福豆豆会得到所有遗失的甜,冲向美好的未来

也祝所有我爱的人,拨云见日、未来可期!

【罗非×罗勤耕】福豆豆成长日记 (4)

生子预警  时代架空预警  绝对HE

福豆豆成长日记(0)  (1)  (2)  (3)

罗非篇

6月16日    晴

勤耕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阿生也已经转过了身,沉沉地坠在勤耕下腹,像是快要瓜熟蒂落的样子。

阿生很调皮,勤耕肚子上总是突然鼓起一个小包,倏的又隐没下去,是阿生的小手或是小脚,小的不可思议,模模糊糊印出可爱的样子。

安德森说,长到现在阿生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不用再担心早产,生下来便是个健健康康的娃娃。接下来只要等什么时候阿生想出来看看了,一同迎接他。

勤耕近来大约也是有些紧张的,每日散步的时间都格外长一些,说是想养足些气力,早些恢复。

他托婆子买了好些虎头娃娃,又挑了好些又细又软的布料,找了绣娘缝成可爱的小衣,皆是些米黄、水红、天兰的颜色,不拘男孩女孩,都是穿得漂漂亮亮的。

樟木箱子里齐齐的叠了许多小衣,最可爱的还是一双双小袜子,还没有我掌心大,圆润又漂亮的形状,我总是忍不住想象浮生肉乎乎的小脚丫穿着这样可爱的袜子,软软地踩在我掌心,一定是比落雪还轻还美的。

家里的大小物件,勤耕不知不觉都已经归置了新的,小木碗、小木勺、小奶瓶这些自是不用说,小小的摇床、火红的拨浪鼓、一吹便会滴溜溜转的风车不知何时把这个家烘托得可爱温馨极了。

所有小小的东西只占了那么一点儿地方,却把我的心暖得满满的。我想我已经做好准备迎接那个小小的娃娃了。

 

*

罗勤耕篇

五月初三    晴

前几日去医院,安医生告知我俩阿生快要足月了,随时都可能来到这世上,我这才想起阿生的衣服还没有购置,一干生活所需也还未备全。

倒是阿非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忙活了好几个晚上,搭了一张摇摇床放在卧房,新伐的木头还带着几丝甜气,触手湿漉漉的,带着香,放在屋子里,太阳一晒就是满室的清甜。

阿非说这床且在屋子里晒着,等到阿生用时正好也已干了。

他虽不说,我知道他生怕木刺扎着小娃娃,每日瞅着空便拿了砂纸细细打磨,把那木床做成了幼圆可爱触手细滑的样子。

他到底还是想要个姑娘,托人打了一口樟木箱子,又不知何处买来了漂亮的小裙子压在箱底,被发现了一脸赧然的推脱,非说是同僚送的,真当我看不见领口细细刺了“罗浮生”的小字么。真是个口是心非的,

日积月累的,这屋子竟到处都有着一两件阿生的小玩意儿,或是一个红布头的虎娃娃,或是一双软底的小布鞋。

我越发期待阿生的到来,我想看他穿着漂亮的小衣,躺在他父亲亲手打的小床上,抓着我的手指,睡得一脸香甜。

 

****

福豆豆已经足月啦,出生就用上帝视角写吧~

昨天任性了没有更,今天争取双更!

冲鸭!!!

实名辱骂某品牌


毁了我一天好心情

气到发抖

上一次那么生气还是东方飞云作妖

对不起我今天不更新了,这样的心态写不出甜饼

【罗非×罗勤耕】福豆豆成长日记 (3)

OOC  OOC  OOC

生子预警  时代架空预警  绝对HE

福豆豆成长日记(0)  (1)  (2)

罗非篇

4月19日  阴

自那次剖白后,勤耕一直很拒绝去医院。

他最近有些草木皆兵,大约是那天我话太重吓着他了。我虽时时安抚,可是自那之后他再不愿去医院见安德森了。

今早勤耕睡得依旧不太安稳,做完早饭再去看他,他似乎被魇住了,眉头紧皱的样子。听旁人说梦魇中的人不可强行叫醒,我只敢半抱着勤耕,给他从指尖一路揉搓按摩上去,等着他自己醒来。

勤耕一直都很难受的样子,半闭着眼与我说想去医院,我慌极了,生怕勤耕出了什么事,叫了车一路往医院去了。

等车来时我劝勤耕多少吃一些,早饭不吃不好,谁想他吃了一些便吐了,我这下是真的怕了,他已很久没有孕吐了,今早的饭菜都没有问题,大约是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我一向是自信的,甚至自负的,别人总说我恃才傲物,我却总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本,不屑一顾。时至今日,我才知道自己有多无力,面对我心爱的人,我也不过是个手足无措的凡夫俗子。

勤耕身上还有着刚出被窝的滚烫,春日早起颇凉,我只随手拿了件薄风衣给他盖上。一路上我都把他圈在怀里,只怕这春风再伤了他半分。

安德森还在查房,便急急被我唤了过去,一路检查下来,幸而只是胎儿长得太快压迫了脏器,勤耕的心悸急喘并无大碍。

安德森提议,要是不放心可以再住院观察两天。

直至拜托他安排了单人病房,我才冷静下来。

我也实在是不像话,自持律己全部丢了。今日幸得是没什么事,要是真有了什么,我这样慌乱是必定要帮倒忙的。

医院的病床被高高的垫起,这样即使躺下也不至以太过压迫肺腑。我打算回去之后把我们的床头也垫高一些,勤耕也能舒服一些。

他一直不说话,我当他是不舒服,想唤护士来,他却赧然问我是不是给我添麻烦了。

我其实是很气的。

他永远不会是麻烦。

开了口,我却只说我很害怕,以后不舒服要早早说,闷气心悸虽不是大病,拖久了难免落下病根。

趁此机会,我旁敲侧击了勤耕为什么一直不愿来医院,他吞吞吐吐的不愿说,翻来覆去只是说不愿意来,今早吓怕了便来了。

我不便逼他,只能絮絮叨叨说些让他爱惜自己少些忧虑的话。

对上他,我从没有半分办法。

 

*

 

4月21日  晴

实在感谢安德森帮我引荐了他大学时期的学姐——进修心理学的成女士。

在安德森看来,勤耕近期的焦虑不仅仅是胎儿成长过快,更是心理的焦虑。勤耕不愿说,我们也不便去过多逼问,这样的状况交给成女士,也许能有所改善。

成女士与勤耕单独聊了很久,再进病房时,勤耕难得笑了,眼里的光重又明媚灿烂,与前几日的风声鹤唳不同,他还是那个沉稳又温柔的勤耕。

真是太好了。

晚上,勤耕问我想和浮生玩个游戏吗,我没有细想便答应了。

勤耕给了我一枚小小的手电筒,很精巧的样子,似是成女士赠予的。

接着,勤耕把外衣下摆解开,露出肚子后,叫我关上灯。

我呼吸不由一滞,黑沉沉的夜里,万籁俱寂,只有勤耕笼在橘色的光晕里,美好得像一幅油画。

他执起我的手,贴在柔软微凉的肚皮上,把手电筒拧亮,贴了上去。

在橘红色的迷蒙的光影里,我看见浮生的小手,轻轻贴了上来,隔着薄薄一层血肉,现出一个幼圆可爱的小手的剪影。

勤耕带着我的手随着灯光变化位置,浮生也不时伸出小手小脚来触摸光圈,触摸光圈旁的我俩的手指。

我实在没想到,勤耕会这样主动。

他轻轻把唇贴到我面颊上,小声的和我说“谢谢你呀阿非,谢谢你那么爱我。”像是在羞涩的吐露一个秘密。

也许是被这份羞涩的赤诚感染了,我简直像个第一次被心上人约出去的毛头小子,慌乱得不知所措。

 

*

罗勤耕篇

三月初四  阴 

最近总是吃不下东西,我只当是和刚有浮生时一样,也并没有太在意,怎知道一早起来心慌气喘,只觉得胸口憋闷。

我听婶子们说,有孩子时最怕喘不上气,一个人的气本就分了两份用,若是气短了孩子便要闷着,一落地就是个气虚体弱的。

我怕极了,浮生在我肚子里一直乖乖的,是个从不曾闹腾的乖孩子,他应该是个身强体健的孩子。

我直喊着要去医院,其余的都未曾多想。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安医生嘱咐了很多,又劝我不该太过忧虑,喘不过气时可以做“深呼吸”,一呼一吸,如此往复数十次就可以有所缓解。

阿非今天也被我吓怕了,一直抱着我,手攥得紧紧的,一手心的汗。

这几个月,他变得更像个热乎乎的人了,会哭、会笑、会害怕、会生气。

原先名震东江的罗家大少啊,这样明月般的人物,竟然会为我跌进凡尘。

 

*

 

三月初六  晴

今日和成女士谈天,她是安医生的学姐,却不像个医生,倒像是个在书店偶遇的同好,自然而然地便聊了起来,并无什么隔阂。

成女士的声音是很让人放松的,温柔,带着一点江南女子的绵软口音,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去亲近。

她一进来便帮我垫高了床头,让我枕在一个不至以太累又不算得失礼的高度与她谈天。

她问我:“罗先生,我可以握着您的手吗?”

这本是不合礼数的,但是成女士的态度太过诚恳磊落,我也实在不能拒绝。

成女士的身上带着女孩子家的香气,温暖又清淡,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

她问我最近是不是总是睡不好,即使睡着也难以安眠,我老实承认了。

她又笑笑,说安医生与她抱怨说我不喜欢他,为了避开他连产检都不想来。我忙解释说不是这样的。

她便直视着我,问我那又是什么原因。

对着这样的眼睛,我不知为什么,竟然想不出搪塞的话。

我与她说,那日阿非与安医生致电,我无意听到了一些,说是如若生产时不顺利,一定要保大人。

成女士还是笑得温柔:“那不是很好吗?罗先生很爱你呀。”

我摇了摇头,阿非的确爱我,但之后安医生与他商量,不如不要选择顺产,直接选择剖产,阿非答应了,说会好好考虑,与我一同商量。

“那你是在怨罗先生瞒着你吗?还是说不喜欢他擅作主张?”成女士有一些不解。

其实不是的,我只是觉得,他似乎不是很喜欢阿生。有了阿生之后,我的身体必定是不如往日一些的,他总是对此有些介怀。

我听闻剖产的孩子身体不如顺产的孩子强,我觉得这样是不是对阿生不公平?

成女士不答话,她看了看窗外,说是天光正好,约我一同去散散步。她实在是个细心的姑娘,俯下身帮我穿上了鞋,又一路托着我的手肘,不至太亲密,又能让我借到力。

我们俩转悠到了新生儿房,一群玉雪可爱的小团子被放在挂着各自名字的小木窗上,有的在哭闹,有的睡得一脸甜蜜。

成女士问我这些孩子可有什么不同,我看不出来。她又问我可认得出来哪些孩子是顺产、又有哪些是剖产的,我仍然不知道。

成女士不再与我问话,一路安安静静再走回病房,她知我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为人父母的,总想把最好的都给孩子,以至于连怎样出生、出生的时机都恨不得算上一卦遇上个天时地利祥云漫天的好日子。”

“罗先生您是教书育人的,先天后天孰轻孰重的道理您最是明白,若真是这样就能顺遂一生,大伙不若都掐着日子过活。”

成女士直言,她遇到过许多产前焦虑的病患,有丈夫从不曾顾家的,有婆家百般刁难的,更有忧虑于孩子出生如何拉扯大的,只有我一个,忧心丈夫太爱自己以至于不够爱孩子。

许是谈天快结束了,成女士露出些许少女情态:“罗先生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让人好生牙酸。”

临走前,成女士给了我一枚手电筒,说与孩子多多玩耍,孩子会更聪明。笑得一脸古灵精怪。

我也笑笑。

是呀,有阿非在,我怕什么呢。

 

****

对不起,昨天说了今天让福豆豆和爸爸们见面,并没有如约达成Orz

但是……起码见到小手手小jiojio了不是,这大概也算见面了……吧?

总之明天努力让豆豆和大家见面吧【大概?

 

生气了,今天不更

热爱流产、轮×、n V 1、出轨、代孕、涉毒设定的

麻烦取关我

拉黑我

屏蔽我

反正离我越远越好,别来恶心我

我退圈也不会写这种傻逼剧情的

我本来就是被《许你》虐惨了才写同人的,你就让我快乐写沙雕甜饼不好吗?!

是不是我平时颜文字用多了看上去软不拉几好欺负啊?老娘天下第一可爱用个颜文字卖个少女萌怎么了?

为虐而虐无脑虐,离我远一点。

越远越好!

滚!

【罗非×罗勤耕】福豆豆成长日记 (2)

OOC  OOC  OOC

生子预警  时代架空预警  绝对HE

福豆豆成长日记(0)   (1)

罗非篇

3月16日  雨

勤耕近来多噩梦,夜晚辗转不得安眠,像是瘦了些。

孩子已近六个月,长得很好,勤耕虽不说,心里大约也是有些担忧,昨晚起夜看见勤耕并未睡着,捧着肚子,像是哭过的样子。好不容易哄睡了,却也是不得安宁。

致电问了安德森,他回复说是孩子生长过快,大人的养分被占了大半,身体自然而然产生的危机感。他又劝我不必增加饮食,免得胎儿过大,对勤耕对孩子都有害无益,只需要多多关心勤耕,听他倾诉,过了这个月自然会好起来。

勤耕一向是个有事憋在心里的,我是真的心疼他,一个人担着两份心思,压垮了自己可怎么办。

 

*

3月19日  多云

这几日我推了一切事务,也不再在家办公,只陪着勤耕。

我这才发觉自己竟从不知晓,自他孕后他的每一天是如何度过的。

每日早起吃过早饭,他便慢慢在屋里踱步,看见什么不顺心的物件便上手归置打理一番。

等到九点时,做家事的婆子来收需要换洗的衣服,顺带给勤耕带上了今日的晨报,他又客客气气谢过了人家。

这时的太阳把屋里照的亮堂堂的,他便窝在靠椅上读些报纸。以往他是断不会这样放松的,只是现在硬背椅子已经不适合他了,坐个半刻便腰酸腿疼。

待到婆子煮过了午饭,与他知会了一声便走了。

勤耕吃饭一向是细嚼慢咽的,只是现在会着意多吃些肉鱼蛋菜。我听人说怀孕时最折腾人的便是害口,总是一门心思去想着吃某样东西。

勤耕似乎从不害口。

我疑他脸皮薄怕麻烦了我,特意去问了他,他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倒是一直都很想吃火锅,只是重辣对孩子不好,过些时候再吃吧。”

我提出可以去吃清汤,他却很执拗,执意不肯吃那清汤火锅,一脸的不悦,可爱极了。

待他散步消食了一刻钟,又困了,一觉睡得人事不省,直到天边一片红云才堪堪醒转。

晚饭近来总是我来做。最早只是能嘱咐婆子午饭多煮一份,晚上我再热一热,现在也能做两个小菜、炖个把小汤了。

吃过晚饭,我陪着他消食散步。他身子越发重了,久站久坐腿脚总是发肿,我便买了个大些的木桶,每晚让他泡上,趁着皮肤温热柔软给他揉揉,第二日起床所幸还能有所缓解。

若是他不太累,我还会奏一段萨克斯风,再念上一些不甚有趣的寓言故事。

往日只觉得颇幼稚,如今做惯了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们俩开心最要紧。

旁观下来,勤耕的日子实在无甚趣味,是我不周到了,还需更多抽出些时间来,决计不可冷落了他的。

*

 

3月21日  大雨

我与勤耕促膝长谈了一番,软磨硬泡,他总算讲了真心话。

哪知他心里竟是这么想的?!

我气极了,又不愿冲他发脾气,只能和自己发脾气。他却和没事人一般,搂着我低声宽慰。

他越是这样淡定,我就越是心疼。我心疼他什么也不与我说便早早做好了这样的打算,亦心疼他竟这样爱我。

对我来说,子嗣从不是人生的必须品。在遇见勤耕之前,连伴侣甚至对我都是可有可无的。我爱这个孩子,只因为他是我们二人一同带来的,可我更爱勤耕。

若是没有勤耕,这个孩子便什么都不是。

有了勤耕,他才是我捧在心头的第二个宝贝,才是我们三口之家的新成员,养育不再仅仅只是责任,而是爱的延续。

明日再去拜会安德森。

无论如何,勤耕才是最重要的。

 

*

罗勤耕篇

二月初一  晴

阿非在家里待的时间越发多了,他总是怕我落寞,怕我劳心,事事替我打算到了,倒显得我格外没用。

我也并非怨他,他这般好,我开心都来不及。只是孩子越发得大了,我一日比一日臃肿,更不用提其他的,总是有力不从心之感。

我也知我岁数大阿非许多,又是男子。当时只是一腔孤勇,留下了这个孩子,总觉得别人生得我如何生不得,他既来了便是我的孩子,断断没有再送他走的道理。

人总是闲不得,一闲下来总是多想。我这几日夜里总是做噩梦,梦见我苦苦挣扎却仍是没办法把浮生带来这世上,我实在是太痛了,便自私的带了浮生一同去了,只留下阿非一个。

这些我自是不敢与阿非讲,他听了怕是要难过极了,这些日子本就操劳奔波,我又怎么舍得再让他伤心。

我自己睡不好便罢了,连带着阿非一同睡不好。他总是夜里攥着我的手,这两日甚至痴痴问我想在我俩腕子上系一根棉绳,我一动他便能醒。

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说发傻就发傻了。

我嘴上虽说他大白日的发梦,心里确实是开心极了。

其实我原也并不是怕死的,只是现今,我越发舍不得了。每一日都太过幸福快乐了,我实在舍不得。

若到时真有什么不测,只拜托安医生,一定要把宝宝带来这世上。这世上太好太美,他该看看那万丈阳光。

 

*

二月初三 大雨倾盆

我是第一次看到阿非哭成这般狼狈的模样,我有些后悔与他说实话了。

他不愿与我生气,便一个人生闷气。

外面的人哪个不称道罗探长沉稳,他现在却冲动极了,一拳把手给打破了,又扎进我怀里呜咽,哭得好不凄惨。

到底还是小孩子啊,我不该说那么重的话。

他的一番剖白,我听进去了。我一向知他最爱我,也不算太过吃惊,只是这下也不再敢多想了。

他就那么红着眼,咬牙切齿与我发狠:“若是哥哥你死了,我绝不独活,孩子过继给晴川表弟也罢,送去举子堂也罢,我是决计没有心力再去一个人养大他的。”

他多少年不曾唤我哥哥了,如今一喊,这叫我怎么还敢伤他的心呢。

***

怎么说呢……其实我个人是并没有什么生育意愿的。

一个是因为妊娠对女性身体的影响太大了,另一个就是我觉得孩子并不是我人生的必须品。如果真有一天,我决定去养育一个孩子,我希望是因为爱,而不是什么狗屁的“你应该生个孩子”。一定是因为很爱很爱那个ta,并且有信心把小朋友好好教养长大,我才会去这么做吧。

生育子嗣这种事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

我拒绝因为各种狗屁倒灶的原因生孩子,这是对我自己不负责,更是对小孩子不负责。ta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他有权在充满爱的环境下像一朵阳光一样长大,生而不养,养而不教,和牲口有什么分别。

他们应该来自于爱。

胡说说


“在艺术上,靠变故、车祸、意外实现的悲剧都不是好的悲剧,真正好的悲剧是所有事情都是合逻辑的,所有人都是正常的,甚至是善良的,事情仍然无可挽回地缓缓滑向溃败,没有赢家,没有幸存者。”

这是蒋方舟有感于别林斯基《基于亚里士多德对悲剧的定义》。

我深以为然。

尤其是近来的某些“作品”,让我更觉得,“虐”和“悲剧”之间的天堑,很多创作者都看不见或假装看不见。

见了血就算虐吗?挨了打就算虐吗?堕了胎就算虐吗?

更有甚者,掺杂着性侵、毒瘾甚至上升至家国矛盾。

这算虐吗?

算的。

这种“虐”真的就是好吗?

我没资格评判。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癖好,喜欢这样的剧情无可厚非。

但是,为了虐而虐,为了热度而无脑虐,为了引发争论而没有来由逻辑混乱地制造意外去虐,在我看来是卑下的。

用最伤痛最恶劣的剧情去折磨笔下的人物,再用轻描淡写的笔触将这些伤痛一笔勾销。这样的东西我不想看。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聊到对古早韩剧的第一印象,就是嗤笑其“车祸、失忆、癌症”的狗血老三样。

不要为了热度、为了迎合而去虐。

诚然,能被人记住的经典往往都是悲剧。

但以此为鉴来刻意炮制悲剧,不过是东施效颦。

悲剧的魅力在于,无力逆转不可填补的遗憾,以及祸根早埋逻辑自洽的必然。

躲不开、避不掉。

它能引发读者的共情,为那种悲怆的无力感落泪并感同身受着。

一花一世界,你的笔在勾勒的是另一个平行世界。草草下笔、敷衍了事,夜半梦回不会觉得心亏吗。

为了虐而去虐,这不是悲剧,是闹剧。

【罗非×罗勤耕】福豆豆成长日记 (1)

OOC  OOC  OOC

生子预警  时代架空预警  绝对HE

福豆豆成长日记(0)

罗非篇

1月22日  小雪

勤耕今日真是让我有些惊喜,我总觉得他最是害羞腼腆,劝去医院检查怕是要费一番功夫,怎知甫一提起他便答应了,看来是我想当然了。

今日有小雪,天气微寒,我看他把自己裹得严实,实在可爱。路面湿滑,我一早便叫了汽车,难得他没有怪我铺张,看来是极爱这个孩子的。

检查后安德森说孩子长势喜人,身强体健,只是勤耕要多些锻炼,免得到时气力不济。

他看勤耕生得雪白,我却贯来是个糙的,便打趣我说勤耕需得多吃些胡萝卜、苹果、蜂蜜,每早一杯豆浆,孩子才能和勤耕一般,出生便是个玉雪可爱的,免得像了我,糙得很。

走时安德森嘱咐说孩子已经能听人语了,这个时期若是多听些低频调的声音孩子会更聪明,让我们多与孩子聊天说话。

一出诊室勤耕便有些不快,他贯是个不会说人坏话的,只与我说:“孩子像你也很好,这安先生不该开这玩笑。”

他近来有了些小脾气,却是可爱得很。

于我而言,我更盼能有个像他一般白皙可爱的小丫头,穿着碎花裙,举着糖葫芦,声音和冰凌似的,一声声脆脆的喊我“爹爹”。

明早不如就喝豆浆吧,果蔬也要多采购一些了。

 

*

 

2月15日  晴

昨夜几乎没有睡着,今早起床勤耕已经在厨房煮了一点米粥。自他显怀以来,我鲜少让他再进厨房,他的手艺实在阔别已久。

我问他怎么不喊我起来,累着自己多不好。他却说是“遵从医嘱”,需要“多多锻炼一下”。

勤耕备了一些爽口小菜,又敲了两个咸鸭蛋。鸭蛋腌的很好,一戳破便是黄澄澄的油,只是有些咸,我看他吃了蛋黄便不再吃了,想来安德森嘱咐的“清淡饮食”也是记在心里了。

上午整理完了文献,我搂着勤耕在露台晒太阳。太阳晒得他昏昏欲睡,慵懒得像只猫。

我告诉他孩子能认出我来了,他不太信,笑骂我痴儿。

我并不急着争辩。

入了夜,我捉了他手放在肚子上。我一唤“阿生”,孩子便挣动一下,屡试不爽。

勤耕微张着嘴,一脸的难以置信。他愣了一会儿,自己试探着唤了声,孩子也是动了动。到底是太小太小了了,再多叫了几次便累了,不再回应。

勤耕今日颇有些兴奋,直到深夜也没有一点困倦的样子。他难得和个孩子般好奇,不住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怎么发现的。
我告诉他,昨晚给孩子念至《春夜宴从弟桃花园序》,孩子似乎对“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这句格外喜欢,喊他便有所回应。

再试几次,发现最爱“生”这个音节,于是便自作主张起了乳名,勤耕倒是很开心的样子,并不很在意。

他问我,孩子叫浮生如何,毕竟是宝宝自己选的名字,且男女皆宜。

我很赞同。

你好,罗浮生小朋友。

*

罗勤耕篇

腊月初四  小雪

今日去了医院检查,阿非很好,看地上积雪被行人踩成了薄冰一地湿滑,早早的约了汽车。他最近待我很好,越发周到,有个要当爹爹的样子了。

那安医生是个心直口快的,检查后说宝宝长势喜人,宝宝又不是菜,怎得这样说。医生于阿非是旧识,聊了两句便去打趣阿非肤色,我也知医生是真心为宝宝好,可是宝宝像阿非当然很好,医生这么玩笑实在有些不妥。

一回家阿非就说要出去一趟,我只当他有什么急事,怎知这个不知柴米贵的竟淘换了个小石磨回来,说是今后要每日早起喝豆浆。又买了一堆蔬果,切了满满的一盘,叫我趁着新鲜多吃一些。

这天寒地冻的,水果本就精贵,必定是花了不少钱。

我实在吃不下这许多,阿非他竟然端着盘子吃完了剩下的。

我长到三十岁,除了娘亲再也没与别人吃过一个碗,阿非平素最是爱整洁,别人用过的决计不再用。我颇有些脸红,又羞于制止,只能看着他吃完。

阿非这个坏家伙,吃完冲我笑得那般不怀好意,一定是故意的。

晚上阿非难得的早早上了床,捧了书低声念给宝宝听,壁炉里的火炭烧得暖融融的,阿非的声音低沉醇厚,萦绕在我耳畔,我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

*

腊月二十九  晴

临近年关,阿非的事务越发多了,我看他今早睡得香甜便也没有喊他,怎知是他昨晚与宝宝玩了一晚,实在是白白心疼这个傻少爷了,才夸他越发像个父亲了,怎得又倒回去了,连照顾自己都不会。

宝宝一定是个极聪明的孩子,听阿非说,宝宝格外喜欢“生”这个韵律,这是宝宝自己的选择,我们俩便也顺着他的喜好,暂定宝宝取名“浮生”。

不知道将来宝宝会不会和别的小朋友炫耀:“我的名字是我自己挑的”,这样的场景想想就可爱极了。

罗浮生小朋友,谢谢你选中我们做你的爸爸,虽然我们有的不多,但是一定会把最好的都给你,你可以什么都不怕,慢悠悠地长大。

***

我时常觉得“罗浮生”这个名字太轻,太飘渺,镇不住那么重的命格。

反观“浮生若梦,为欢几何”这句其实是有些消极的,我不知道作者是不是在起名时就已经为罗浮生这个人打好了悲剧的框架,抑或只是为了和女主的名字“珠联璧合”,凑一个附庸风雅的“浮生若梦”。

要真是后者,也太不负责了。

但是没有那个杀伐果断身世坎坷的罗浮生,也不会有今天这篇《福豆豆》,只能想那么个蹩脚的理由给福豆豆安上了这个背负了太多的名字。

笔力不足,多多见谅。

【罗非×罗勤耕】福豆豆成长日记 (0)

OOC  OOC  OOC

生子预警  时代架空预警  绝对HE

罗非篇

12月31日    晴  

今天是我第一次摸到勤耕胎动的日子,像是有小鱼藏在勤耕的肚皮底下。

自勤耕有了身子,我也越发不严谨了,怎的也去天马行空的想这些。只不过是胎儿在子宫腔内活动冲击宫壁,我却也忍不住觉得可爱至极,甚至有些鼻酸,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勤耕倒很是高兴,一下午都静静守着,一有动静便小声唤我。他的眼睛,像是有光的,好看得像我第一次见他。

大约是今日没有午休的缘故,用过晚饭不久,勤耕便睡了。虽是冬日,不洗漱一番明早醒来定是要生闷气,近来他越发像个孩子,颇有一些小脾气。

勤耕睡了,孩子倒是不消停,像是个很有活力的样子,将来定是个身强体健的娃娃,只盼他别太折腾勤耕。

今日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勤耕对着这西元历不甚敏感,故而我也没与他声张了一同纪念,待到旧历年迎新之际,大街小巷想必是更好看的样子。

新年快乐,我爱的人们。

 

*

1月14日   多云

今日问本杰明要了听诊器,孩子已经到了可以听到胎心音的时候了,勤耕听了定会开心好一会儿。

今日勤耕还是睡得很早,他的肚子一日大似一日了,他虽不说,但睡梦中总是轻轻抓挠。大概是孩子长得太快了,把皮肤撑坏了。

我知他脸皮薄,等他睡着了才敢给他抹上些油膏。

今日孩子还是颇为活泼的样子,摸上去不再像条小鱼般若隐若现了,有个娃娃的样子,调皮可爱得很。

本杰明傍晚就给我把听诊器送了来,冰冰凉的,我暖了好一会儿才敢往勤耕肚子上贴,只怕扰了他难得的好梦。

我真是越长越回去,整日的瞻前顾后了。

米歇尔先生曾说,人最要不得的便是软肋,我总深以为然。

今日看来,勤耕约莫是我第四五节肋骨之间那一片的温热的软肋,护着心肺,谁都伤不得碰不得。

孩子很健康,心音稚嫩,带着一点急促,微弱又坚定,长长久久回荡在我耳畔。

这是再好的萨克斯风也奏不出的绝美的声音啊。

我的软肋,怕是又多了一道。

甘之如饴。

 

*

罗勤耕篇

十一月十一    天光正好

今天宝宝会动了,很有力的样子,我忙喊了阿非,宝宝却不太配合,好久才又动了一下。

我疑心宝宝是不是太小了,抑或是气力不足,怎么那么久才动一下,阿非倒说宝宝十分康健,一个时辰动个七八下便是常态了,叫我不必太担心。

这人看上去冷心冷情不甚激动,我却看到他红了眼眶。平时再怎么冷静克制,到底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少爷,他大约是怕我看笑话,推说要下楼煮牛奶去了。

牛奶这东西如今金贵得很,阿非又总是要煮上了给我喝,真是个不知柴米贵的。

我也知是我前几日夜半抽筋吓着他了,本先生说须得多喝牛奶、晒太阳,他便日日盯功课一般看我喝,近几日夜里倒真是安生了不少。

近来总是多困倦,有时不等入夜便是昏昏欲睡,难为他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要替我擦洗,我虽不说,心里也总是甜的。

宝宝呀,爹爹和父亲会给你很多很多的甜,所以不必急,慢慢长大吧。

 

*

十一月廿六    难得的太阳

阿非这少爷总是热衷于鼓捣一些新奇的玩意儿,我也常常跟着他长了眼界,今早他又献宝似的给我带上了个不知是什么的铁家伙。其实我是不大乐意的,有些夹耳朵,我有些难受了。

阿非却把那铁片贴到心口,我听到轻轻的一声声。

他笑得真正像个青年,我鲜少看到他那么开心的样子:“勤耕,你听到了吗,这是我的心声。”他甚至狡黠地笑了笑“我深深爱你敬你的心声。”

留洋回来的少爷都这般……这般不知羞吗,我耳朵烫得很,心里又不忍窃喜起来。

他把那铁片放在心口捂了一会,便要解我衣裳,我这般臃肿自是避不开。怎知他把那铁片贴到我肚皮上,让我听孩子的声音。

实在是我孟浪了,怎得满脑子胡思乱想。

孩子的心跳比上阿非又轻又急,大约是个急性子的娃娃,一刻不停搏动着,好听极了。

不到半刻阿非便给我摘了那玩意儿,他说夹久了累耳朵。

他今早起来耳朵红得很,昨晚莫不是听了很久。我问他他却搪塞说没有很久。

真还是少年做派,热烈奔放却又半遮半掩,可爱得紧。

罗非呀,真是我此生的艳遇。怎得有人能像个百宝匣,什么新奇玩意儿都能抖落出来。之前这些新奇玩意儿于我,便是做梦也梦不着的奇巧。

他是我一生的奇景。

甘之如饴。

***

是罗福豆小朋友甜甜甜的成长日记哦!无脑甜!没有段天婴,没有许星程,没有玉面阎罗罗浮生,只有小甜豆和两个敲可爱的爸爸。

日常向流水账,包甜哦~

零食备忘录


啊,这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呢?

虽然每天都很糟糕,但是品尝美食的瞬间,星星点点的糟糕就像摆盘上的胡萝卜花,变得可有可无又微不足道起来啦~

双鱼的猪肉脯超好吃!!!

双鱼的猪肉脯要在放进微波炉或者烤箱烤一下,变得干干的香香的,而且本身就很鲜,味道一级棒!

武士爆浆曲奇超好吃!!!

最喜欢武士爆浆曲奇了!!内馅和曲奇饼水乳交融啊,而且饼也不是那种根正苗红的饼干风格,更像是菠萝包顶盖上甜甜的那一层酥壳,又酥又甜,真的非常动人!!!

口力小酸虫好吃!!!口力荷包蛋软糖好吃!!!口力小熊软糖好吃!!!

口力的所有软糖我都超级喜欢!!!真的非常好吃!!!是小时候爸爸会在新年里买一袋的珍贵的味道!!!

旺旺米饼、旺旺辣仙贝超好吃!!!

旺旺米饼啊,小时候生病挂水了就会买米饼吃,明明已经生病了,但还是觉得好香好香!可能是炎黄子孙骨子里对“米”的迷恋,我对这种米制品真的毫无抵抗力呢_(:3」∠❀)_而且旺旺雪饼真的是我复杂口味的开蒙者,雪饼上的雪花是甜的糖霜,米饼又微咸,糅在一起真的很好吃!!!

TBC

暂时只想到这么多啦~

想到就会更哒!(ง •̀_•́)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