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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多绝处,几人能逢生

首先感谢碎碎带来那么细水长流又感人至深的故事,词句匮乏,实在不知道怎么去描述。

我像饥寒交迫的乞者,狼吞虎咽的吃下这绝妙的故事,终了只能从满足的饱嗝里回味那一瞬悠长的香甜。

绝处大概是在16年左右开始在贴吧连载的,那时刚刚考进大学,高中里没有接触过lof、微博这些平台,贴吧倒是玩了很久。不得不说,那时点进来完全是因为镇楼图,小吴穿着军大衣,抱着羊羔崽儿,眉眼温柔。

高中时疯狂迷恋《霸王别姬》,三叔说得对,大抵女人都是更乐意看悲剧的,碎碎po在贴吧的标题就很明朗了——套马杆的汉子瓶×下乡插队吴,时代特征明显,点进去了,总是不太敢看,就那么压在收藏夹里积灰。

去年的某个晚上,羡慕起了蝶衣那两尾鱼,想鼓捣树脂画,给自己画上两条,明艳艳的。

翻开收藏夹,树脂画没学会,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绝处》,这一点开就停不下来了。

开篇是在1964年杭城院子里的那个春天,十六岁的吴邪趴在树上撒泼打滚不想去内蒙,带着一点少年人的无知无畏和家中独子的恃宠而骄,吴邪想“等回头你还得亲自去火车站把行李给我一件件扛回来”。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打错了算盘,在初春的晨雾里,这个黄昏之前的家族以最后一点点能量将他们的独子、他们一清二白的小少爷送去了内蒙,送去了远方,送去了不可知的、安全的远方。

身娇肉贵的小少爷想逃回去,想回去读书,想回家,潘子一次次地抓回来,他只小声哄着小三爷:“祖宗你小声些,我估摸着也就一两年。”此处是颇有些唏嘘的,看这段的时候三叔正在更新极海听雷,在濒死时,又是潘子拉了吴邪一把。

潘子在《绝处》中所占笔墨不多,但是因着那一曲轰轰烈烈的红高粱,每次潘子出场,我总有些不忍。

小少爷安顿到了备受尊重的张小哥家,嗅觉敏锐的吴小狗也窥出了这张小哥不是一般的角色,几个回合试探下来嫩生生的小少爷到底是缺了些道行,只作他少语木讷。

之后便是日复一日的草原生活,学习放羊、骑马、养狗,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且有滋有味地过。

深夜总是经不起诱惑的,张起灵又是个疼媳妇儿的,文中不乏对各类吃食的描写,深夜看来总是煎熬又羡慕的,从一开始的旱獭、黄羊到后头小哥的面、胖子的小菜,再到北方人坚守的骄傲——饺子。这些食物总是给我一种幸福的错觉,即使是这样的时节,食物的温暖会沿着食道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然而在那个年代,太多的温暖也许也是一种错误,小吴心心念念了许久、和胖子插科打诨时都不忘提及的米饭成了他难以下咽的心头伤。

《绝处》实在是用了心的,你永远不知道今天更新的糖会在多久以后变成屠龙大刀,碎碎的笔力真的太棒,把故事写成了日子,一切设定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日子也是这样,哪有什么十全十美。

除了折断的套马杆,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得了一瓶酒就掏心窝子的直爽的内蒙汉子巴尔特,被抓去调查内人党,几日的毒打逼供,他熬不住了,他的魂被打弯了,他的傲骨被打折了,他引以为傲叱咤草原的资本被打散了,他的妻子,那个会做很好喝的酸奶的女人也再没了爽朗的笑容。

不过人如草芥,历史如滚滚尘烟,咆哮而过,大浪淘沙,能留下的不过寥寥可数的那几个。

观碎碎日常的一些随感,碎碎的灵魂是会发光的,她又太多想说的话,都埋在了自己的故事里,捉刀捉刀,你持长枪笑傲,我自有笔如刀。碎碎的故事带着棱角,即使风沙弥漫,滚滚历史尘烟,也难忘草原上策马少年的轮廓。

《绝处》之后是《逢生》。

那段日子我很不好,身体状态、精神状态、学业、生活都是一团糟,《极海听雷》也恰恰是更新至瞎哑二人生死不明。

我们都在等一场绝处逢生。

我曾和朋友聊过,如果换一个人,如果换一个背景,如果他不是张起灵,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有逢生。

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吴邪的重生不过是碎碎的仁慈。

《绝处》于我的意义已不止止是“同人”那么简单,他们更像是脱胎于盗笔的前世今生,他们的形象甚至会和那个抽着黄鹤楼脖子上大喇喇一道疤的原型脱离开。这份不真切让我会去怀疑,是不是吴邪已经死在了那个冬夜,死在了那个绝望的晚上,之后的一切不过是张起灵的一场幻梦。

这份迷幻甚至让我以为绝处是真,逢生是幻,我不过溺死在海市蜃楼里的又一个过客。然而就这么一点点的等待着更新,张起灵又找到了吴邪,一切都变得明朗起来,爱你是真,痛苦是真,活着是真。

那时《君不见》也是在更新的,恍惚之间我总是有些分辨不清。《绝处》中对于吴邪父母的着墨并不多,我对吴妈妈最深的印象是小吴邪回忆三年自然灾害时,那个一边嗔着一边悄悄给他多吃一点的平常人家的妈妈的样子。再一次提及,已是吴二白让吴邪去拜一拜父母。

碎碎此处曾留了一个短短的后记——“时代的残酷,大抵就是连吴邪亦或张起灵这样精神强大之人也不得不妥协吧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恰恰是因为足够强大,才更加绝望。”

吴一穷夫妇不堪批斗手牵手跳了湖,这份决绝一瞬间击中了我,一时间想起太多人:老舍、陈梦家、傅雷、容国团……

吴邪说:“我舍弃了尊严和挚爱,选择了过街老鼠一样活着,而我的父母选择了粉身碎骨,也要留下清白二字。”

也许在那样的时代,知识就是原罪,活下来是耻辱,只有死才足以一慰风骨。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吴一穷夫妇不过这场熊熊祭奠中一对燃烧的火蝶。

《君不见》中吴一穷夫妇的形象则有些萧索,他们无力去责怪什么,太过渺小,他们试图去为自己的儿子遮挡风雨,却只能努力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去打搅他,成了负累;他们想要追赶上这个瞬息万变的时代,却发现自己已经连最基础的社交活动都理解得一知半解;他们想要天伦之乐儿孙之乐,却根本没有任何立场再去要求吴邪什么。

并不是多么讨喜的刻画,也没有《绝处》中的那般决绝,但他们都是一样的,外柔内刚。在那晦暗的十年里,吴一穷夫妇不过是众多知识分子的一个缩影,宁折不弯。然而《君不见》之中的吴家夫妇的这份“不讨喜”是因为他们身上有着我们太熟悉的样子,像极了我们的父母祖辈,他们不能得心应手的使用智能手机,他们不了解现在的社交网络,他们甚至无力帮我们做一些我们觉得太过日常的小小事务,而我们却还是他们心里那个会因为磕破膝盖嚎啕大哭的孩子。

吴妈妈的不愿放手,也是很真实的,生在这样的大环境,再开明的父母总会耳濡目染的对孩子有些许控制欲。我时常在对这份控制欲的厌恶和对于父母老去的愧疚中撕扯。看到吴妈妈的无力和试图放手,我是有一些隐秘的快意的。我羡慕。

一百章更新的时候,碎碎说“正剧开始了”。

历史的洪流总是这样不讲道理,这场浩浩荡荡的大变革还是鲸吞蚕食涌动到了草原。和我想象的悲伤颓废不同,吴邪适应良好甚至还能和胖子聊天互呛。

被学生仔辱骂,他不难过;被三叔坑了,他还有闲心笑老东西见缝插针偷了人二十斤窝窝头;被压着批斗内省,他也不当回事。胖子掏出两颗进口消炎药的时候,他想哭,张起灵固执的要帮他要青霉素的时候,他委屈 。他说自己是受不得别人心疼,其实大家都是这样的,一个人的时候再大的委屈也能嚼吧嚼吧和血咽下去,但凡有人说几句体己话,顷刻便绷不住的,满心的委屈,只想扎进去要一个抱抱。

之后,吴一穷的断绝关系书、吴老狗的死讯、解子扬的背叛,那个被压着下跪也能一边爽快跪下一边心里骂骂咧咧的小狗崽子不见了,那个少年人被杀死了,被那一抔摔碎的烟灰缸、被那一桶冬夜里的冰水、被那个时代杀死了。

最后,胖子“没认出来那个被人扛出来的东西是吴邪”。

“东西”二字尖刻得像那一把玻璃渣,吴邪早就死在了那片冰天雪地里,留下一个从内到外千疮百孔得躯壳。

也是由此,我开始深深怀疑,后来醒来的那个被生活折磨撕咬的男人,真的活着吗?

“每个人的膝盖碰到地面上,都膨胀了他们那份扭曲变态的欲望,他们自认为掌握了时间的公道和生死大权,所以不论多小的‘逆’都会变成‘叛’。”

这段话实在戳心。

我不敢妄议,只能说已有之事将来必有,已行之事将来必行,太阳底下无新事。

2018年2月25日,我下定决心,下单了《绝处》。

碎碎是勇者。

一步一个脚印,虽带着血带着泪,磕磕绊绊、跌跌撞撞,但吴邪还是在张起灵和胖子的庇佑下走过了这十年。

火车站被撕碎的合照、不敢追忆的过往、一个又一个仰仗着安眠药才赊来的夜晚……吴邪被张起灵从阴曹地府拽了回来,魂上却被烫上了不人不鬼的烙印,唯有陪伴与爱情才是救赎。

《逢生》尚未完结,但是看到铁三角有了自己房子,围着桌子吃年夜饭,大约是真的绝处逢生了吧。

十年多绝处,几人能逢生。

虽然我尚未体验过如此荡气回肠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是碎碎给我展示了它能存在这世间最温柔的模样。

唯有爱,能让人所向披靡,绝处逢生。

 @碎碎九十三 斗胆圈圈我的女神碎碎~比心心,真的是想说的东西很多,可是到头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和流水账似的,就很……干巴巴QAQ

但是,爱您!!!!【崖边大喊.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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